选秀那日,宫门高得望不见顶。阮轻棠站在数百名秀女之中,一身素衣,毫不起眼。她低眉顺眼地跟着队伍往里走,眼角余光却在飞快地记着每一处宫墙、每一道门禁、每一个侍卫换岗的时辰。轮到御前时,满殿珠翠,她是最安静的那一个。帝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淡淡挥手,将她留了下来。无人知道,这枚被随手落下的棋子,心里装的是一整座禁城的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