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不上来,或者说,不愿答。苏蘅也不逼他。行医之人,见不得伤。她煎药、换布、施针,动作始终平稳,指尖在他伤处游走,却连眼神都吝于多停留一分。反倒是他,先开了口:「姑娘手很稳。」「医者本就该稳。」「可姑娘的心,不稳。」他忽然笑了,眼底像盛着一汪深潭,「每次靠近我,你的呼吸都会乱半拍。」她执针的手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。是他在试探,还是她真的被看穿,她一时竟分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