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出了问题,责任全落在她头上。她一个人扛下所有指责,晚上躲在楼梯间,哭得喘不上气。以为没人会发现,身后却传来脚步声。周凛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两份材料,一份是能证明她清白的证据,一份是替她引咎的自述。「哭什么。」他把证据塞进她手里,语气还是那么平,「错的本来就不是你。」她抬头看他,忽然发现这堵一直冷硬的墙,此刻眼里竟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