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都的雪落得比往年都早。沈昭宜跪在雪地里,听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念完那纸婚书,指尖冻得发僵,心却比雪更冷。摄政王谢珩,那个权倾朝野、杀人如麻的男人,要娶她——一个满门获罪、只剩一条命的罪臣之女。所有人都说,她攀上了高枝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从今日起,她是被关进了那只最华贵的笼子。红烛燃了整夜。她端坐在床沿,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一次比一次清晰,一次比一次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