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裴野,是个不该出现在谢家的人。此后每隔几日,他便来一次,有时带着一身伤,有时带着城外的故事——那些她从未听过、也从未敢想的江湖。她坐在花架下听他讲,听得忘了时辰,忘了自己是要守规矩的。「你这样的人,」有一次她忍不住问,「为什么总往这里跑。」他转过头看她,眼神认真起来:「因为这苑里的花,看着好看,其实根都快烂了。我在等它肯不甘心。」